惊天价的爆炸响起,苏哈托狞笑着回头,只见他刚出来的指挥部在爆炸中腾起半空的烟火,无数有碎石断砖满天飞溅。
分守四处的警卫官兵不知发生了什么,闻声赶来,早被苏哈托指挥的几挺机枪突突打倒一地。
一名警卫排长受伤倒地,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声叫道:“混蛋,我们中计了,这才是真正的叛乱,快去救军长,快向军部报告!”
“嘎嘎嘎!”苏哈托拉过一挺机枪,一梭子罪恶的子弹让这名警卫排长寂然不动。
警卫连士兵奋力冲突,但也没能冲过叛军的火力封堵,而这时更多的叛军出现,包括那些城市居民,也加入了对中方官兵的围攻。电台兵在几名战友的拼死掩护下,将这一噩耗发了出去。
战斗很快结束,中方官兵全部阵亡,看到大楼里废墟中刨出来的余化等人的尸体,苏哈托得意地对另一个道:“本来只想斩两匹马,哪知道却捞了一条大余,瓦里莱上校,你看如何?”
那人正是苏加诺的副官瓦里莱,闻言大笑:“这都是司令官阁下的妙计,不过,就凭今天你的表现,一定会被连升三级的。”
原来这苏哈托乃是苏加诺预先布下的棋子,让他提前归顺远东军,表现得像个乖乖宝一样,而交代他的任务,就是寻机刺杀中方的高级指挥官。而苏哈托在这城里,又暗中广泛串联,以至于城中大多印尼人,都与之勾结,伺机行事。
此时日军三路齐出,就是为了配合苏哈托的行动,本意是突然攻击,迫使近8师的师部后撤至帕当西登普安,而苏加诺指使此处的保安团长叛乱,又让苏哈托出面平叛,以此换得马健强的信任,然后趁机下手。谁知二马坚决顶在前面不退,倒是余化亲自赶来。这对苏哈托来说,实在是意外之喜。
萨国栋留守巴东,惊闻噩耗,大惊失色,急忙上报总部。
此时吕昆正与太祖下棋,一边商议泰国王室的问题,原来泰国攻占之后,泰伪军首领銮披汶等被击毙,泰王拉玛八世也在乱军之中失踪,于是有泰民向刘品请求,让在瑞士的普密蓬回来继承王位。突然诸葛坚闯进来,脸色异常难看。
“是么子事让咱们的军师这副表情哟?”太祖打趣道。
诸葛坚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主席,总座,余化将军他…他……”
“你说什么?”吕昆心中一跳。
诸葛坚哽咽道:“余化将军中了印尼人奸计,在帕当西登普安遭苏哈托设计刺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吕昆大惊,虎地跳起,把棋盘都掀了一地,他劈手抓住诸葛坚的领子,喝问道。
“这是萨司令官发回的电报。”诸葛坚把手中的电报递给吕昆。
“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必须马上核实。”吕昆根本就相信。
“总座,千真万确,据从城里逃出来的华人报告,余化将军的遗体被苏哈托挂在大街示众啊!”诸葛坚再也忍耐不住,泣不成声。
“噗!”吕昆心中一急,吐血晕倒。
太祖急叫:“快快,快叫医生来。”
吕昆醒来,脸色苍白,脑海里不由想起了杜家屯的往事,那个小牛犊般的小子在地主的鞭子棍棒毒打下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缠要他教授拳脚的涎皮赖脸的样子;那个被他逼着读书学习时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为何,刘虎又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叫道:“排长,余化来啦,余化来啦!”忽又消失不见,接着就是余化血淋淋的样子,似乎要向他喊什么,却什么也没听见。
“诸葛,何人可去接掌近卫第三军,消灭叛军,干掉苏哈托!”吕昆冷然道,他为自己的失误深深的自责,原来只把注意力把在苏加诺身上去了,居然忽视了这个在后世历史对华人犯下血债累累的苏哈托,他本以为这个时代的苏哈托只是一个小孩子,谁知已然成为一代凶僚!
“虞破军在加里曼丹,但该处也有动荡,不宜轻离,我认为可派高世和过去。”诸葛坚收住眼泪。
高世和在新几内亚岛,早将该处管理妥当,闻得余化牺牲,悲痛异常,继知调他过去任近卫第三军军长,即与继任者张兰生办了交割,当日乘飞机抵达巴东。
在详细了解事件经过后,高世和咬牙切齿道:“老子不杀了苏哈托,誓不为人。”
随即下令近卫7师抽调主力北上,萨国栋也派出海军舰载机对进攻的鬼子三路部队进行截杀。前方马健强得以缓过气来,也令师属火箭炮营赶往帕当西登普安。
这正是:弥天怒火何从熄,唯有屠尽凶孽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