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兵營後,俞姜然回到住所,取出一疊鑄兵圖紙後,拿起通天石和鎮江石,背上玄鐵重戟,朝鐵匠營趕去。
來到鐵匠營,又是一如既往的熱浪撲來。
但唐鐵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舉著鐵錘敲鐵,而是在等俞姜然,負責敲鐵的,只是他的徒弟。
“這個力道不對!你個豬腦子,這麼鍛造的兵器,根本用不了多久!”
“火候掌控好,對,烤三十秒立刻下水,然後再敲。”
“呼吸!呼吸!我說了很多遍了,注意好呼吸的頻率,像你這樣用傻力,堅持不了多久!”
唐鐵正坐在椅子上,嚴厲的教導著眾鐵匠學徒,鐵匠學徒各個累的汗如雨下,叫苦不迭。
看到俞姜然來了,唐鐵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恭敬,說道:“俞將軍,你來了。”
“唐師傅辛苦了。”
俞姜然點了點頭,說道“二一零”。
對於唐鐵,他還是很尊敬的。
拋開唐鐵的唐門身份,他本身也是個人才,人才就值得尊敬。
“這幫小子太不成氣了。”
唐鐵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然後,唐鐵的餘光瞥到了俞姜然手中的鑄兵圖紙,唐鐵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道:“怎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