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支支吾吾著,終究化作成了一聲嘆息。
高雁走近,解釋著道:“俞將軍,雖然他們對我們的物資起了歹念,可他畢竟是我父親,您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留他一條性命?”“歹念?”
俞姜然嘀咕一聲,掃上那群騎兵一眼,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會對高雁出手,原來是利益所迫。
意識到此,俞姜然不由也對高順的印象差了幾分。
畢竟,為了利益連自己兒子都能下手的人,品行又能好到哪裡去??
略一猶豫,他才點頭應下。
“好,既然他是你的父親,那我就留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人可以走,不過,有樣東西必須得留~下。”“什麼東西?”“陷陣營兵書!”
相比於高順這名武將,俞姜然顯然更中意著陷陣營。
雖說不知高順手中是否會有兵書一說,可意思到了-,也就足夠了。
一聲落下,高順頓時臉色大變,根本就沒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