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姜然很快就來到了降兵們休息的地方。
大楚鎮目前沒有他們的民宅,這幾天得慢慢修建。
“哎…。…不知道能不能去兵營,當兵當久了,去幹農活,真的不太適應。”“我倒是挺想當個農夫的,當兵打打殺殺的,指不定哪天就人頭落地咯。”“你別說,我聽說這兒的兵營有軍餉制度,打仗又不是天天打,幹農活多累啊。”“是啊是啊,我看鐵匠營工作的一批人,整天都累死累活的。”
“而且,當兵的話,如果上頭不想處,那就完了,當個農夫就好多了。”眾降兵正在聊天,對自己的將來憂心忡忡。
大部分人想繼續呆在兵營,還是有一小部分人,並不想加入兵營。
當兵的話,比當農夫要威風多了。
而且,在這亂世,兵的地位,遠遠高於農夫,也很受人尊敬。
看到俞姜然到來,頓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他們知道,他們議論沒有用。
能決定他們這些降兵未來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