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会到堂哥话中的意思,蒋满福盯着商陆瞧了个遍:“这难不成不是人参?可是长得那么像,怎么会不是呢……”
看着堂弟这幅难得的魔怔样子,蒋满谷拍了拍推车:“我这有一板车呢,这要真是人参,那我岂不是成了这镇里最有钱的人,指不定还能和县里的人比一比嘞!”
也是。蒋满福收起那副丢人样子,数了数了一板车上的疑似“人参”的东西。这一板车,恐怕得有百多株,一根人参就得几十贯银子,那这些岂不是要几千贯银子?
脑子里翻腾了一会,蒋满福立马又回归正常,智商上线:“恭喜满谷哥,就算这不是人参又怎样,它如此肖似人参,恐怕也不是什么平常东西吧。”
蒋满谷咧开嘴:“这东西名为商陆,我在林子里发现它,是一种药材,镇上药馆就有收,当然与人参是天差地别,但一斤也能卖八十文呢!”
说着,他叹口气:“我这辈子也不求什么泼天富贵,小富小贵就满足。”
听到八十文,蒋满福先是为这巨大的价格差异失落了一下,接着又问道:“那一亩地能得几斤商陆?”
蒋满谷挠挠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年种,估摸着怎么都得有百来斤吧。”
就当它一百斤,那一共能卖得八贯钱,说多不多,说少,还真不少。要是和一株就几十贯钱的人参比起来,那价格跌了千倍。但要是和农家收入比起来,那就是金疙瘩呀!
要知道他家一年也只能存下十贯钱,这么算来这一亩商陆,可就抵得上满山村最有钱的那几家一年收入。值!
蒋满福转了转眼珠子,兴致勃勃:“满谷哥,你现在有多少种子,能卖我一些吗?”
却没想到蒋满谷闻言叹了一口气,浇了他一头冷水:“若是我有多的,自然就卖你了,方才那王马二和王家仗势欺人,我逼不得已,就把这商陆告诉了王马二,以求公正,估计得舍去一半。”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堂弟皱起眉,蒋满谷连忙解释:“你可别误会,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做,但水芹提醒了我。”
“这田是村里的田,大家都看得到,我种一年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