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保护者大怒:“为什么要这样做!”
若非是双手都被固定,他此时必然要怒拍桌子。
“我也很有兴趣呢。”
主持人插话道:“来,我给你点时间——说来听听。”
“大叔……你刚刚已经消耗了二十三秒,对吧?”
猴子抬头看向了保护者。
从他那畏缩而迷茫、甚至带有血丝的眼中,明珀看到了一丝决意。
猴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第一轮消耗了15秒,那么你押注的时间应该在38秒以内。这说明你现在最多还会剩75秒。”
“你要干什么,猴子!”
保护者的拳头都攥紧了,那张胖脸涨得发红:“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玩好你自己的就行!”
他已经意识到,猴子要做什么了。
“——大叔!”
猴子的声音也骤然变大。
他看向胖子,声音近乎破音:“我们拿什么赢!一个庄家,一个高手,他们还认识!
“他们都他妈开始打配合了,大叔!我们赢不了的!”
——或许并非如此。
保护者嘴唇翕动,但他却并没有将这话说出。
他看向了猴子,沉默了下来。
“大叔,你上局游戏里救了我一次。”
猴子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刘……我猴子不是那种不知道感恩的人。
“现在该我还你了,大叔。你先退场……我来会会他们。”
“你这样……”
保护者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你这么做,和我们中的一个输了……有什么区别啊。”
“有的。”
猴子胀红了脸,大喊着:“一定有的!
“怎么会没有呢?输了和死了怎么会没有区别呢?我和你又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你上局游戏救下我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大叔?
“我也不认识你,他们也不认识你——我掉下去,和他们掉下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只是……”
保护者低声呢喃着:“因为你没有直接掉下去。因为你……在向我求救。”
“我向你求救,你救了我上来!所以你是保护者!”
猴子的脸已经涨得像是猴屁股——那或许并非只是激动与亢奋,更是还有紧张与恐惧。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动摇。
“我要定时八十秒,大叔!我先送你离场!”
不等主持人催促,猴子就直接输入了数字,并且点下了“通过”。
自己面前的滴滴声响起,保护者闭上了眼睛。
猴子救下了他,而他甚至没法再救回猴子。
因为他是猴子的下家,而他的下家……是“弗兰肯斯坦”。
这是只有“上家”能拯救“下家”的游戏。
所以……队友才没有像是麻将与牌桌一样分配到对桌,而是上下桌吗?
胖子一时有些恍然。
他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但此刻双手都被固定住,他连擦眼泪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要是忍不住哭了,那该怎么才能看清队友头上的时间啊?
保护者脑中,闪过一丝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