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她的内心丝毫未曾因为苏庆这几句话而有波动。
她对苏庆并非是毫无记忆,而是对他实在是太有记忆。
虽说苏李氏嫌弃她的原因她并不清楚,可苏庆却是纯粹因为害怕苏李氏这个悍妻而不敢出面阻拦。
每回苏李氏对她非打则骂之时,苏庆即便是于心不忍也只会劝上两句,被训斥后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有。
苏遥冷着声,缓缓的道:“爹,娘说得对,今个这事儿是该说清了。”
“从前的事我不想再论,只因爹娘你们的确生我养我一场,虽说待我如养狗养猫般非打则骂,但却也是恩情,我不得不认,邻里乡亲皆为见证。”她深吸了口气后,将原主心中存着的怨气尽数的发泄了出来,“可若是非要将当初你们之过,强加在我身上,这我绝不会认!”
苏李氏一见她那神情,顿感不妙,“死丫头胡说什么呢?!”
“我有没有胡说,娘你心里还不清楚么?”苏遥冷笑,“当初媒婆替孟家上门提亲,指明要纳昭昭为妻,你贪孟家聘礼但又舍不得将昭昭嫁给孟寒洲,因为你怕他‘煞神’的名声克了昭昭的命,就唆使我在他上门的时候扑上去自毁名声,还说我若是不肯就要拿烧火棍活活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