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摊的生意是不错的,苏遥和孟寒洲两个人配合的也是很好,一切都尽然有序地进行着。等着吃饭的人虽然很多,但是这些人仿佛都是认识的,相互谈论些什么,聊得最多的还是苏遥新做推出来的甜品。
这些人从前也没见过,只好跟着苏遥念出的名字说道时不时地还跟正在忙活的苏遥搭上两句话:“苏娘子,你那吃食下午什么时候能开始买卖啊,这一会儿又要上工,能不能多做一些,给咱们留一点啊。”
旁边也有人附和,“是啊,苏娘子,这只能买三个的规矩能不能改改?上午头赶巧还能买到一些,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买两个给家里人尝尝咧。可惜您那刚出来的一锅不买卖,这闻着真是香得馋人!”
刚出来热乎乎的甜品自然是香味十足,再加上旁边的那口大锅里面还熬着要处理的羊奶,奶香味就顺着风飘了出去,这些还没有等到粉丝汤的,早已经口齿生津。
就是自诩贵女的宝仪,也忍不住偷偷咽了口水。
京城里头的贵女,不少都是用牛奶沐浴,宝仪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味道给馋到,还隐隐有些期待着,大家都传说的味道到底是怎样的。
因为生意太忙,孟寒洲也没怎么注意,端着几碗粉丝挨着桌子发放下去,压根就没看这桌子的人是谁。
以至于宝仪气得一巴掌排在桌上,怒声将把人给喝住,“孟寒洲,你如今就甘心过这样的日子?像个下人一样打杂,市侩地打杂,为了这点银子卑躬屈膝,你知不知道你曾经——”
“在下本来就是一介农夫,生于陶行村,死于陶行村!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对在下有什么意见?!”孟寒洲及时打断宝仪的话,脸色黑得滴墨,冷声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