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口味比她重得多,尝过之后,道:“是不是太清淡了?”
“不是,”青漓将剩下的一小碗一起喂给他,边喂边道:“就是没胃口。”
皇帝由着她塞到自己嘴里去,全数咽下之后,才低低的责备一句:“娇气,除了朕,也不知谁受得了你。”
“我娇气,”青漓笑嘻嘻道:“还不是衍郎自己惯的——活该要你自己生受。”
“你只管嚣张,”皇帝看她一眼,凉凉一笑,道:“等孩子生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还早着呢,”青漓挑起眉:“先过了眼下再说。”
二人正说着话呢,便见有内侍入内,附在一侧的陈庆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竟使得这位一向不动声色的内侍总管微有变色。
“出什么事了?”皇帝自陈庆面上看出几分端倪,挺直腰,沉声问道。
“陛下,方才内侍来报,”陈庆声音不急不躁,只有微敛的眉头显示出他心底并不平静:“兵部侍郎曲毅……于家中自裁了。”
“现在想起自裁了,早做什么去了,不过话说回来,”皇帝将手中银筷扔回桌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倒是个聪明的。”
“——总比那些到现在都死不认账的要好。”
自古有王侯将相不辱的说法,也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可那都是要在他们识相的前提下
(第1/4页)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