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心中哈哈大笑,脸上不得不绷得紧紧的,一本正经地说:“廖猛你这孽障,看看干下的好事!还不快帮强森先生解除痛苦!”
“哦!”廖猛一个虎跃跳到强森面前,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围绕着强森跳起了大神,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真的法相庄严。
只是越听凌天就越觉得不对,那咒语怪腔怪调,似乎是这样的:
“强森俺的儿——啊,俺打你的爹,俺操你的妈——呀,俺干你奶奶,俺拆你全家——哦,俺挖你坟地,劈你的棺材啊!俺把你十八代祖宗都拖出来,一把火烧成灰灰,去喂俺的大狼狗呀……”
“廖猛!你他妈在干什么!”凌天忍不住恶狠狠给了廖猛一掌。
“哎哟!”廖猛很是无辜地回过头来,“大哥你有所不知,这些日子来猛子经受不住资产阶级歪风邪气的腐蚀,这副身子骨都打熬在女人身上了,大哥送了俺两根羽毛倒是好东西,只是射出去容易,要收回来可就困难喽!咳咳,猛子的身子都给掏空了,看来非施展半天阵法不能收回来了!”
“如果三秒钟之内不把毒羽收回来,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对女人生不起兴趣。”凌天慢条斯理地说,看着自己的指甲。
廖猛顿时色变,愁眉苦脸地在强森身上一摸,强森大叫一声,两枚毒羽顿时从他身上飞了出来,重新纳入廖猛口中。
唐纳森连忙把强森扶起来,以纯正的光明力量调和他的身体,可以预见的是,强森在半年之内不用再想动手了。
廖猛摸摸后脑勺,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啊,猛子出手重了些,唉,实在是这位弟兄太过厉害,猛子本来想用半成力量,谁知打着打着这瘾头就给打上来了,不知不觉就用了两层力量……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