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说:“还有一节,段站长回去之后也不拆穿,我和这几位小兄弟说会儿话之后还要回来的,之后仍旧做我的小智。”
“这又是为什么?”段琛不解。
“这是要作一出戏。”凌天大大方方地说。
“戏?”
“是啊。”凌天笑着说,“到时候王老师和这班小兄弟,在段站长的英明领导以及姚影和所有特工的搏命追捕中落网,想来段站长在高层活动起来,腰骨也可以硬气一点。”
“这又是为了什么?”
凌天笑笑:“明天详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这是有意送别的意思,段琛起身告辞,带着两名手下驱车离去,估计这一晚上有他忙活的了。
望着对方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尾灯,王山岳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道:“l先生,有一件事很早就想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