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看少女一眼,迈步朝前走去。
那雏妓呆了半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将钱展开,却足有上千元。
上千块钱,虽然不足以救她脱离苦海,总可以让她得一个清静的夜晚,不用干那勾当。
冷不防旁边上前两条大汉,一把从她手中夺过钱来,笑嘻嘻地说:“那阔佬怕不是个神经病,你好福气啊!”
“你们……还……”
“怎么,这个月的月规都还不够,你还想拿回去么?”
“不是,不是……”
“嘿嘿,这样好了,你上前把这神经病缠住,弄到那边巷子里去,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干上一票,到时候不但这两个月月规给你省了,再分你一大份,让你娘去看病,怎么样?”
“这怎么成?这犯法啊!”
“哼,咱们兄弟是什么人,你也知道的,说句难听点的话,咱兄弟在这条街上放个屁,就能叫你婊子都干不成!他妈的,你以为你还是什么东西!”
这流氓说着,抬眼看了一眼前头慢慢走着的“神经病”。
这时候,正好那“神经病”也扭过头来,他满脸诚恳地笑着,墨镜下面的眼睛似乎正微微发出光芒。
这道光芒,似乎从那人的眼睛,直接透射到流氓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