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人不顾一切地轰击,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何处,主炮徒劳地向虚空发射一枚枚威力强劲的炮弹。这些炮弹能够击穿数百毫米厚的装甲,能够一次杀伤方圆百米内的士兵,但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击中,或者竟然击中了自己的同僚。而狼人们则在弹片的暴风雨中哈哈大笑,他们被鲜血和伤员的惨叫乐得不可自己。
从战场上空俯视就可以发现,阿布栗上校的装甲师就像是一支锋利的三叉戟,但是现在右面的一股刀刃已经被灰黑色的锈迹污染,钢铁怪兽们被狼人分割开来,三四头狼人对付一辆坦克,就像切开生日蛋糕那样慢条斯理地撕开装甲,掏出里面的血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右翼都毁了。
面对这种情况,阿布栗上校目瞪口呆,他站在一辆坦克上,手中端着一支重型机枪,胸膛上还缠绕着两条金光闪闪的子弹带。上校正沉醉于进军勃勃尼图的迷梦之中,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遭受如此猝然不防的一击。
“……”
上校从望远镜里看着屠杀,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参谋官们:“那是什么?”他问,“那些究竟是他们的什么鬼东西?”
“我不知道,将军,也许我们应该考虑收缩一下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