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寻常商人不同,曾青华是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汉子,身上略带军伍出身的气息,浓眉大眼的国字脸显得正气堂堂。
凌天做的是医疗产品运输生意,长走东欧和美国的线路,与华商会的交往一向不多,但这么些年下来,双方也有过几次合作,印象都还不错。
“凌老板,真巧,您去印度谈生意吗?”曾青华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凌天在南非可以说为华人打了一块活广告,他的努力令华人和当地人相处地十分融洽,做起生意来也比别的外来户要好办得多。
凌天微笑着回答道:“不,我是到越南的三歧市,去那里看望一位长辈。”
“那真巧啊!”曾青华惊讶道,“我也是去越南那边谈一点生意,咦,凌先生没有什么准备吗?”
“准备?”凌天有些疑惑。
曾青华点点头说:“是啊,您不知道越南那边的状况吗?现在的越南乱得就像一锅粥,南北越只是表面上还保持着和平的态势,其实暗地里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三歧市那边虽然在南越,却又属于大军阀洪山将军的辖地,这位洪山将军专断独裁,手段残暴,最擅长多头下注,一直在我们唐国和美日之间摇摆不定,偏偏他的地盘内又有两个天然良港,谁能拿来建设军港的话,就可以直接威慑海上油田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