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廖猛亦没想和凌天怎么样,只是觉得有些委屈,可是现在在这些姑娘们面前丢了脸面,心下便有些受不了。但见那些女忍者的目光一个个都向凌天身上瞟去,过去种种委屈一时间发作出来,忍不住大声道:“说来说去,大哥总是不喜欢猛子的。那王山岳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剩下半口气的死人;周隆秀呢,也是俺们的俘虏,大哥你和他们说话却从来都是细声细气的,偏偏到猛子这里却大呼小叫!既然猛子这么不入大哥的眼,俺这便走吧,省得大哥你烦心!”
说罢,廖猛恨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又将凌天的衣服从胯下借了下来抛到那池塘里,就这么赤条条扬长而去。那杰姆巴原来在后面给他拿衣服,见了廖猛跑出来便说:“廖猛,这是给你的。”
廖猛哼了一声,却也不接。只看那堂前摆着一套日本战国时期的武士铠甲,他便拿那头盔下来套在胯间,用两根绳索系了,再将盔甲披在肩头,叫一声:“俺去也!”
出了大院之后,外面便是静冈市区,一阵凉风吹来,廖猛倒有些不知所措,心下道:“唉,俺那大哥总算待猛子不错,当日猛子犯了杀人死罪,也亏得大哥把猛子送到了南非,好吃好喝供养着,如今给他骂两句便给他骂两句,猛子是皮糙肉厚的莽撞人,天不怕地不怕,还怕给他骂两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