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知道一个女人在军中出头不易,对此女更加不敢小视。
吴惠清对凌天只带着一个女人前来也感到非常惊奇,当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新老板之后,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凌天能够理解这种表情,这些人冒着生命危险为国家出生入死,现在却不明不白地从光荣的军人变为平民,难免心中有些不快。
“吴教官长,请您把诸位教官全都召集起来,我想和大家认识一下。”凌天彬彬有礼地说。
吴惠清啪的一个立正:“是,校长!”
二十名钢铁一样的黑汉站得笔直,瞪着眼前这位花了大价钱把他们请来的人。
凌天微笑着让他们放松:“诸位勇敢的战士,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你们要知道,我并不愿意把自己称为‘生存者训练营’的校长,也不想以一个老板的身份和大家说话。我们是合作者,各取所需。你们的战斗技巧为你们赢得了这份工作,我唯一的希望是,大家能够忠于自己的高额薪水。”
一谈到钱,大家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起来。在这个东南亚小国还有着东方传统重义轻利的道德观念,为国家而战和为了薪水而战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