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淡淡道:“有件事要提醒你,虽然这个月我传授了你黑莲密咒,现在又加上这支姆玛血梭,却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在城里横行无忌。我们是商人,不是黑社会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干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生意,为了利益。如果你头脑不清醒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教会的人干掉!”
这话倒并非虚假,那些挂十字架的杂碎未必就比不过中土的修真者和密宗的活佛。
这也是凌天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
他喝完一杯青稞酒,电话响了。
这部电话的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一个对凌天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叔叔,你好。”凌天的声音无比镇静。
对杰姆巴来说,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是如同身陷地狱般的半个钟头。老板的脸色从未这样阴沉可怕过,他的声音从未这样冰冷无情过,他的肌肉从未这样扭曲僵硬过。
在小个子黑人的印象里,就连那次在刚果被游击队抓住,老板给人捅了两刀,还被人把尿撒在身上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恐怖过。
当时老板只是一直保持微笑,任凭对方怎么侮辱自己都无所谓,直到微笑着解开捆绑,微笑着打爆二十三名游击队员的脑袋,微笑着轰垮了他们的基地。
老板从不生气,但是今天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