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心满意足地挥舞着手臂,在怪石上走来走去。血的浪涛拍击着礁石,发出剧烈的声响,也在他身上留下点点赤色的印记。这魔王伸了个拦腰,淡淡地说:“在这个我所不了解的境界,我需要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在我们东方有一种传说,冤死的鬼魂能够得到最大的力量,而被自己的亲生子所弑,显然是一种最冤屈的死法。看起来我猜得并没有错,我成功了,即使在地狱中,我也拥有了足够与您抗衡的力量,亲王殿下!”
他捏紧拳头,四周的海水顿时开始沸腾,海底的硫磺气味扑鼻而来,气温开始急剧上升。
“我只是不明白,汤尼很有可能向着所谓正义的方向滑落,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只有失去了父亲之后,一个男人才会真正长大,我相信汤尼可以在今后的道路上独自行走下去的。”
“难道你不怕姬敏君或者尤莉雅再影响他?”
凌天自信地笑了:“不,亲王殿下,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邪恶。即使是一个大奸大恶之辈也会在一瞬间散发出人性的光辉;而就算是最圣洁的修士,也许心底里也会存在着小小的黑暗呢!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在汤尼的心中埋下了种子,无论别人怎么影响他,真正掌握命运的还是他自己。就算他永远都屈从于‘正义’,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缺少邪恶的。”
厄尼诺老人叹了一口气:“看起来,你实在比我更加适合这个世界,至少我无法毫不犹豫地摧毁整个地球,摧毁那个我所生长的世界。”
“周期性的自我毁灭是文明的象征。”凌天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