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可没忘记昨晚,这个女人在他百般防备下,手段是如何老练地引他沉沦的,也不知是经历了多少个男子,且如今还穿成这个伤风败俗的模样,又唤他官人这么亲昵的称呼。
苏倾城一步一步走近容琛,唇角带笑,眉眼处皆是风情,容琛的脚步下意识地后移,纯粹是昨晚带出来的后遗症,移了之后察觉到,又蹙起眉头上前一步。
而这恰恰好方便了苏倾城,藕臂一伸,踮起脚尖勾住容琛的脖颈,人也顺带地依偎进容琛的怀里,问,“奴家如何不知羞耻了?男欢女爱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亦或者官人昨晚上不高兴?嗯?”
明明是正常问话的语调,可偏偏携带了娇嗔的意味,另外一只莹白指尖轻轻勾过容琛好看的唇瓣,突然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湿润的舌尖轻轻一勾。
容琛触电般地狠狠推开苏倾城,脸上冰冷的神情迅速龟裂,“你放肆!”
苏倾城被狠狠地推倒在地,娇嫩的手掌心摔得很疼,可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因着容琛脸上冰冷的神情终于破裂,苏倾城心里划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因着梦魇带过来的坏心情迅速消失。
“奴家如何放肆了?难道只许官人亲热奴家,不许奴家亲热官人么?这是何道理?”
容琛被苏倾城的巧舌如簧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道,“不知羞耻!这怎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