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爷带着笑,看向今天来给自己祝寿的人,张旋这个陌生人一眼就能认得出来,更何况他身边的苏羽心又那么显眼。秦老太爷走下楼,立即就被客人们包围住了,纷纷送上祝寿的话,秦老太爷微笑:“多谢多谢,不过是个小生日,谁知道孩子们都说要办上几桌,这才劳动了大家。”
“您是本城商界的领袖,您过寿,怎么操办都不为过,我们能列席是与有荣焉,怎么能说劳动了我们?”一个人在那笑着说,当然迎合的人不少,张旋站在外面冷眼看着,秦家真的是家大业大,三儿两女,再加上他们各自生的孩子,还有几个重孙辈。也算是乌压压的人群。
“那几个小孩子,就是老太爷的重孙辈?”也算是诺诺的堂亲,不过张旋一眼扫过去,觉得他们都没有诺诺聪明美丽可爱,苏羽心看了一眼:“可能还有秦之望和姚瑶的孩子。”
还在说着诺诺,秦老太爷就拨开人群走到苏羽心面前:“羽心啊,怎么没见诺诺来!”
诺诺?果真秦家的宴会,总是带着目的的,苏羽心勾唇一笑:“诺诺太调皮了,所以没把她带来。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今晚这么多祝寿的话,怎么就你说的特别入耳!”秦老太爷的话是故意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苏羽心的身份人人皆知,自然也有人开始打量姚瑶,姚瑶虽然一手挽住秦之望,一手牵着自己的儿女,显得地位稳固不可动摇,但在这样的目光打量之下,姚瑶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只能努力站直微笑,不能给人看笑话。
“爷爷过奖了,这么多年没见爷爷,爷爷还是这样精神。”苏羽心想很快地把话题从诺诺身上引开,但秦老太爷怎么会轻易地让苏羽心把话题引开,点头微笑:“记得你小时候,就是这么乖巧,我听说诺诺比你小时候还聪明乖巧,什么时候带她来给我见见,这家里的玩具房,可是很久都没人进去玩耍了。”
这么多重孙呢?就一心惦记着苏羽心的孩子做什么,难道自己不能生吗?姚瑶牵住女儿的手心已经汗湿,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悦来,现在自己才是秦太太,而不是苏羽心。
看来,秦老太爷从来没有放弃,当然苏羽心也相信他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而当着大家来问,那就是要让自己下不来台了。苏羽心还在心中斟酌着词语,张旋已经笑了:“诺诺很快就要回美国了,回美国之前,羽心会带着诺诺过来一趟。”
没有具体的日子,只是说,回美国之前。秦老太爷仿佛这才看到张旋一样,两人四目相视,是一模一样的眼睛。两人心中都掠过这句话,秦老太爷已经笑了:“这位就是慕日集团的张总吧?真是年轻有为!”
“不过是托赖祖辈荫庇!”张旋轻轻一句,也就表明了身份,秦老太爷点头:“祖辈荫庇不假,但要能守住这么大家业,就难了,你看我这满堂儿孙,但能守住家业的人,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
张旋能感到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但他向来不惧怕这种目光,也笑了:“守成总是比创业要容易的多。今天秦老爷子寿辰,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一边的乐迪已经递上了一份礼物,秦老太爷看都没看就让钟叔把礼物收下:“多谢了,时候差不多了,各位请入席吧。”
现在不少人家的寿宴都是自助餐形式,好方便大家交流说话,但秦老太爷从来不喜欢自助餐,觉得没规矩,所以秦家的寿宴还是摆席。不但摆席,还用的是最传统的八大碗形式,现在流行的海鲜什么的一概没有,全都是本省出产的各色山珍。
秦家的大宅是两座别墅打通重建的,所以除了日常用餐的餐厅,还有割了一半客厅和另一间餐厅组合在一起的宴会厅,宴会厅里已经摆了四桌酒,服务生正在挨着倒酒。
每桌都有名牌,张旋和苏羽心在写着自己名字的位置上落座,先上了冷盘,共有两道,卤味凉拼和凉拌米线。
虽然味道都不错,可是张旋觉得,这种寿宴形式还是太罕见了,而秦老太爷就坐在他对面,一直看着张旋,张旋装作专心地吃着,而苏兰心和秦之望夫妻坐在一桌,看着主桌上的苏羽心,苏兰心不无恶意地对姚瑶说:“瑶瑶,老太爷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