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立也知道,开口想要对方的东西,就得先把筹码和诚意摆出来。
“我与家中和妻族那边商量过了,我们两家从幽、并两州联手,运来三千匹马,保证一半是战马,空青髓此物也赠予墨兄。除此之外,三家均有答谢。”
墨尘眉毛微挑,手指在扶手上轻敲,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公孙立。
三家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三千马匹,一千五百匹战马,就算是幽州、并州两家豪门联手,再加上个天蛇府,都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就为了换一篇功法,这显然不太合理。
公孙立也看出了墨尘的疑惑,也没有隐瞒,“修炼天蛇府功法的女子,易诞子嗣,我等家族最看重的便是人丁。”
好了,这下他明白了,子嗣问题的确值得三家如此付出。
“拿纸笔来。”
没有多说什么,但这句话本就代表着墨尘同意了这场交易。
“伸手。”
“张嘴,啊……”
“舌头吐出来。”
“最近感觉怎么样,流汗多不多?”
“多……尤其是夜里。”
“夜尿频繁吗?”
“这个倒还好。”
……
一边伸手给公孙立把脉,一边问着公孙立身体上的问题,另一只手还不断地写着药方,伴随着公孙立的回答不断地在上面修修改改。
两个时辰之后,墨尘将重新编写好,更加适用的功法和药方交到了公孙立手里,“马匹和空青髓我有大用,还请公孙兄上心。”
公孙立当即点头答应,“马匹会以最快速度送来,空青髓已经在路上,大约明日便可送到墨兄府上。”
“既然如此,我还有事情要忙,失陪了。”
说完墨尘便转身离开,公孙立也知道如今墨尘被折冲府的事情缠身,也不多挽留,只是一路小跑将墨尘送出公孙府。
回到府内,看着手中的功法和药方,公孙立想到半年前大家一同收了天蛇府妾室的难兄难弟。
“哥哥我足够仗义了,有好事都想着你们,这下你们谁还敢不心悦诚服喊一声哥哥。”
他没有急着把功法和药方送出去,而是先去了书房小心翼翼的抄录上几份,仔细检查没有任何错字之后,将墨尘写下的功法和药方放进一个沉香木盒里。
沉香木盒被打开的时候,里面放着的正是上一次墨尘写给公孙立的功法和药方。
做完这些之后,公孙立才将几份功法和药方塞进信封,唤来足够可靠的手下将其送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