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想着，也不一定就能火，再加上取钱，最后没多挣扎就直接签约了。于是那本书的很多权利都直接被网站拿捏着，他基本除了署名权和一些不痛不痒的权利外，根本说不上其他的话。
当然，影视版权如果真的卖出去了，钱当然不会少他的。就是他对这部作品的话语权很低，比如后期如果被编剧魔改，他也没办法阻止。
后来第一本书大火，他的身价也跟着上涨了一些，话语权自然也就大了一点。第二本书签约的时候，网站为了留住他，让步不少。之后的书他的话语权也就越来越大。
说到这里，渝歌还真庆幸当时签的是书，而不是直接搞了个个人签。那可就真是卖身给网站，被压榨也没法反抗。毕竟违约金挺贵的，他付不起。
别看他现在本本书都大火，但其实手头上存款也没多少。虽然拿了一部分版税，但那些钱还了债后就没剩多少了。重点是，债还没还完。现在手头上的存款也就够生存吧，不然他何必到处租房子住啊？自己买一套不香吗？
想到账单上的那一串负资产，渝歌叹气。
他现在倒是挺期盼网站能尽快把小说的影视改编权卖出去，也好让他尽快还完债。不然总觉得心里吊着难受，花钱给自己买个稍微贵点的东西都觉得满满都是负罪感。
所以渝歌有时候真的挺感激禤励允的，让他可以花那么少的钱享受这么棒的住宅。
他其实一直都想住进这样的大房子里，他的钱也不是租不起这种房子，只是一想债没还完却花那么多钱享受生活，他就有点下不去手。所以以往找房子的时候，他都是下意识找一些便宜且环境一般的，面积也不敢太大，那回让他觉得自己奢侈。
他知道，其实不是因为欠债的关系，更多的还是他自己那强烈的自尊心把他给困在那小房子里。
他害怕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害怕被人指指点点。不是因为贫穷被指指点点，而是因为被指控为“老赖”这种原因被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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