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歌记得这个叫“四羽”的，几乎每一天都会在他更新过后给他发私信，求他完结书的广播剧改编权。
这种人以前渝歌也遇到过，一开始看到这些他确实很兴奋，傻乎乎地跟对方聊了半天。最后发现其实对方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改编权，就是想找个话题勾搭他。
后来渝歌跟网站签约成了签约作者，再有这种要改编权的他就直接拒绝。因为签约作品的改编权是属于网站的，就算自己要改编也要跟编辑沟通过后，编辑那边说没问题才行。
这个四羽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前面追的两本书都只是砸钱打赏催更什么的，没有提过改编权。只是问过网站改编的一些规则和条件。
一直到他刚完结的那一本，那本渝歌没有签约，是唯一一本免费文。因为是短篇，还是个读者不怎么喜欢的虐文，渝歌担心成绩会不好，所以就干脆没签。
编辑劝过他，让他不要浪费时间在注定扑街的文上，不要跟钱过不去。
可是渝歌有自己的坚持，其他的书他不算是完为了赚钱才写，当然自己也喜欢才会写。可这本虐文不一样，是渝歌从还没开始写小说的时候就已经在脑子里的故事，有时候渝歌甚至觉得自己会走上写小说这条路就是因为这个故事。
将这个故事写出来，已经成为一种执念。所以即使编辑劝他，后台数据也确实不太好，可他还是写完了。
这大概是渝歌这一辈子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不计后果去做一件事。
虽然这个后果他也不是承担不起。
四羽这次的私信内容也跟以前的大同小异，还是来求广播剧改编权的。
渝歌有时候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一般人求改编权，如果一直得不到回应也就放弃了。或者每天发私信的内容也都是固定的，甚至是复制黏贴。
但这个四羽很不一样，他每一次的私信内容虽然意思都是一样，但内容去都不一样。看得出来他每一次都是用心想出来的文字。
就诚心这一点来说，这个四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