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男孩儿要坚强，即便想哭，也只能化作血泪往肚里吞。”
云耀瞳仁渐渐放大，身体因为过度激动颤抖起来，脸皮抽动，眼底迸出又惊又喜的光。
因为这些话，都是姐姐曾经和他说的。
云初玥又笑着补了一句：“小卷，他来接我回家了，你看到了吗？”
说完，眼泪再也憋不住，夺眶而出。
云耀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没了动静，只有紧紧握住拐杖的手透出他此刻的心情。
云彻一脸问号，柳初玥说的几句话，怎么就能让爷爷反应那么大。
他凑到萧战霆身边，低声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战霆，柳初玥该不会是我爷爷的私生女儿吧？”
“……”萧战霆直觉不可能，老爷子一生正派，气质凛然，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妻子的事儿。
那又是什么原因令一向岿然不动的老爷子面色大变呢？
“外公！”外公还不帮自己报仇，云湘谣撒娇地晃了晃他手臂。
云耀置若罔闻，矍铄的眼里泪光闪烁。
忽地，他把拐杖丢了，疾步冲到云初玥面前，哆嗦着唇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云初玥握住他苍老颤抖的手，踮起脚尖，像云耀儿时一样，摸摸他的头顶：“小卷，多吃饭才能长高，长得比姐姐高了，等姐姐老了走不动了，你就背姐姐去山上看花儿，河里捉鱼。”
她微微扬唇：“小卷，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