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舒颜还有奶奶与姥爷两位老人可以挂念,这也是她对这个城市依然抱有依恋的原因,可自从前年两位老人也相继过世之后,舒颜就真的成为孤身一人了。
不管是舒父还是舒母,两个人都并不希望舒颜来打扰他们,整个通话过程中态度冷淡,如同路人,简单几句沟通以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和简西越不同,甚至没有人对她进行任何挽留。
于是这次轮到简西越手足无措拿着纸巾心疼的看着舒颜了。
“颜颜,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多了。”
他瞅瞅自己,其实也很想学电视剧里面男主角那样关怀的说一句“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却又明白只怕自己借出了肩膀,颜颜也不会依靠。
一时之间,他们就像是回到了久远的过去,在各自冰冷的家庭之外笨拙的互相安慰。
大约是想起了舒父的缘故,舒颜也再次触及自己本不愿回想的记忆。
她轻声喃喃:“我有时候,真的很恨我父亲,他甚至在很多年内摧毁了我对情感的认知。”
“他口口声声说不爱我母亲,那么是爱着他的那个情人吗?”
“因为他,我曾经特别偏激的觉得,既然所谓爱就要寻求刺激,或许那样生理上的纠缠就是爱的全部表现。”
简西越斩钉截铁的反驳:“不是的。”
舒颜笑了笑:“嗯,我知道,我早就不这么想了。而且有你在,我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的。”
简西越连连点头,他想形容自己的感受给舒颜听,却一时回答不上来。
“颜颜,我一时组织不起语言,但我一定会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