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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老远的,木语就听到熟悉的难听的刺耳的沙哑的声音,“老话说的好,好马不配二鞍,好女不许二夫,你家要真是个本分的,还能弃了我乖孙,摸索到镇上老爷床上做小?哎呦,我苦命的乖孙呦……”
紧接着一个略微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木老太的狼嚎,“木老婆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一个长辈,张口闭口的腌臜话,平白污了人的名声,我可以告官的。”
“你寻思衙门是你家开的,啥时候把闺女送到县太爷床上再说吧。”
“你……”
“说不出来了吧,还是让我说对了,果真存了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
木语走近时就看到木老太无赖的坐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位跟李氏年纪差不多的妇人,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年纪不大,却梳着妇人的发髻,想必是新过门的小媳妇,此时眼睛红红的,搭眼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
木老太一看自家人过来,心里底气不由得更足,虽然平日关系不好,可毕竟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小语啊,他们狗眼看人低啊,养出个吊头吊眼的狐媚子祸害坏了我的乖孙还给老婆子作威作福呦。”
那妇人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发青,显然面对木老太的撒泼束手无策,当下围观的村民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木语想着,该是说他们淳朴还是笨蛋?难不成是谁说的话多谁就占理?低头不见抬头见生活这些年,难不成都还没摸清木老婆子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