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语怏怏的走进小院,木威这厮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木语感觉被打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可真是下了足足的十成力。
没有冰块,她只能退而其次,用葫芦瓢舀了小半盆水,取了块手帕,浸湿后贴在脸颊上,希望快快能消肿,甭照镜子,木语都能想的出来自己啥样。
坐在院子石头上,右手撑着下巴,木语有一声没一声的叹气,***对她的恨意太深,或许已经成了执念,自己那神秘的大哥还从未谋面,见面时候那场景……木语不敢想象。
“小语,你没事吧?”一道男声响起,木语猛的抬头,然后……吓了一跳,妈呀,这人是不是肾虚啊,脸白手白,还非穿一身白色的大褂,却踩着农户下地时穿的麻布鞋,不伦不类。
相必这就是早有耳闻的林远表哥。
小白脸上前,一脸关切的俯视着坐在石墩上的木语,“我跟娘听说姥姥跟人打起来了,急忙赶到村里,听李大舅说你晕倒了,把表哥担心的不轻。”
木语特别不爽,被一个肾虚的小白脸如此这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心里好是膈应。
木语连忙起身,避开他的视线,殊不知,林远轻蔑的笑笑,将这举动自然而然当做是欲迎先拒。
“多谢表哥关心,我没事了。”木语说的不卑不亢,也不带丝毫感情,话里话外捎带着疏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