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君无忧的龙纹令会在君无言这里?
为什么,明明拿着君无忧的龙纹令,却说不知道君无忧的太子暗卫的去向?
他不敢去细想,那结果,他承受不起。
“言儿,我下午回趟府里,这几日,就不过来了,你,照顾好自己!”给君无言的碗里夹了点菜,柳云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的说道。
闻言,君无言握紧了手里的筷子,红着眼望着柳云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果然,一提到君无忧,自己在他心里就毫无地位了,明明昨夜还搂着自己耳鬓厮磨的人,今日就因为另一个人对自己冷漠疏离,君无言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可他什么都不敢说,再说一句,只能把人推的更远,他只能等,等他散了心里的阴霾,再回头看他一眼。
“好,我等你回来!”简简单单几个字,却似染了哭腔,君无忧埋头吃饭,不再说一个字。
午后,柳云扬照顾了君无言睡下,转过身,离开了,没有回头,也没有看见他转身是君无言滑落的泪。
一个人望着帐顶,明明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君无言却觉得,这长乐宫,还是幼时那一般冷,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侧过身,对着墙壁,睁着眼,在玉枕上留下一滩水迹……
……
回了府里,柳云扬也是怅然若失,哥哥不在了,父亲回乡,曾经热热闹闹的丞相府,如今也剩下他一个人了。进了书房,拿了本书,却看不进去,兀自发呆,想着从前的快乐时光,心下凄切,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色已晚,窗外已是黑漆漆一片。
柳云扬起身,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就要拉开门出去,窗边却忽然一阵响动,接着一个黑影翻窗而入,柳云扬本能地去取挂在墙上的佩剑,刺向来人,嘴里问道:“什么人?”
试图挑开来人的面巾,然后,这人武艺甚强,他竟是敌不过,挥出的剑被一道内劲档开,激的他后退了几步,正打算开口唤来守卫,那人却直挺挺的跪下。
态度恭谨,“二公子且勿唤人,属下暗青墨,刚才多有冒犯!”
二公子?暗……青墨?
会这样唤自己,又是暗字辈,来人的身份,似乎只有一个可能。
“太子暗卫?”柳云扬不由自主地问道,声音缥缈,是因为,他根本无法相信。
“是!”
“暗卫不都是以排行命名的?何以,你说,你叫青墨?”
“属下原为暗一,当年当值之时,大公子在河边作画,险些十足落水,属下万幸,救得大公子,青墨,是大公子赐名,太子殿下恩准。”跪在地下的那人,机械地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