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温觉得自己仿若泡在一壶岩浆里,面前的萨尔都在重影:“我想喝水……”
萨尔看了看自家盛水的石壶,里面已经没有水了。“忍一会儿,我从族长那回来绐你带水。”
说完,萨尔将郁温的手塞回被子里,大步出了石洞。
“执”
八\\
郁温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上沁出冷汗,嘴里模模糊糊的嘀咕着“热”。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001在郁温脑海中叫了他几声,忽然对这个世界的主神大人生出点不满:
【主神大人也真是的,自己弄的有多重心里没点数吗?】
“族长,萨尔来跟你解释情况。”
雄性兽人站在石洞门口,挺拔健壮的身姿丝毫看不出上午的狼狈。
“进来吧”,族长坐在石墩上招了招手,“萨尔,你确实要好好解释一下上午慕莎说你欺负她的情况。”
“你是部落中最强大的雄性,我一向看好你。你若是对慕莎有意,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示……”
“族长!”萨尔出声打断族长的话:“我对慕莎无意,真实情况就是,她在半路上拦住我向我求爱,被拒绝之后向我撒了情果粉。之后的事情,您也都看到了。”
族长眼神凝重,“可是……我去祭司那里问了,他说慕莎没有拿过情果粉。”
身为族长,他自然不能偏听偏信哪一方。上午郁温把疑点说出来,他就去暗中询问了祭司。
得到的答案是,最近部落里没有任何一个兽人拿过情果粉。
萨尔走近了点,抖了抖身上的兽皮:“族长您仔细感受一下,我身上现在还有情果粉的味道。”
“的确……”,族长点了点头,情果粉的味道很重。
可既然萨尔中了情果粉,祭司又说最近没有人拿过情果粉……
萨尔中的情果粉是从哪来的?
族长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多种猜测,看向萨尔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警惕:“萨尔,你敢向兽神发誓,你身上的情果粉是慕莎洒的吗?”
萨尔正色的单膝跪下:“萨尔向兽神起势,身上的情果粉的确是慕莎所为。”
“你起来吧”,族长摆了摆手,没有一个兽人敢对兽神撒谎,可见情果粉确实来自慕莎。
可慕莎是从哪里弄来的?是祭司帮她撒谎,还是……这情果粉来自外族?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部落里有人跟外族牵扯上,相当于部落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你先过去吧,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连祭司也不能”,族长声音沉重的叮嘱。
“族长放心。”
萨尔应下,族长让他离开自己去找了部落里的几个年老雄性。
走到半路,萨尔忽然想起出门时郁温吵着要喝水,“啧,真是麻烦。”
脚下的步伐转了个弯,萨尔变成原形来到经常取水的地方舀了一壶水。
威风凛凛的白狼咬着一个水壶,速度飞快的返回石洞。
变成人形,萨尔一手抱着石壶,另一手将兽皮围上腰间:“郁温,我带水……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石床上脸色通红眼神迷蒙看过来的郁温让萨尔心里一揪。放下石壶几个大步来到床边:
“脸色怎么这么红?嘶……好热,你是不是发热了?”
“我这就带你去找祭司”,萨尔急忙将人卷好抱起来,眉眼间满是焦急。
雄性兽人的身体一向强壮,发热可是会要命的!
“不、不去……”,萨尔的身上凉快,让郁温稍稍找回了一丝意识,一边往他怀里钻,一边小声道:
“别去,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胡闹!”萨尔声音说不出的震怒,“这个时候你还顾及着那点脸面,不要命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郁温的固执,还是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不……不是”,郁温将头垫在他的胸口,灼烫的呼吸喷洒在萨尔胸口:“你弄点凉水帮我擦擦,把……把那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萨尔蹙了蹙眉:“哪的东西?”
郁温:“……”
抓住雄性兽人的一只大手摸上自己臀部,郁温虚弱的声音里透露出咬牙切齿:
“你把东西弄到哪里你忘了?”
萨尔的身子僵住,手下的触感让他想要移开又有些舍不得,“你发热……是因为我的东西留在里面?”
“你、以、为、呢!”
萨尔的耳朵瞬间红透,磕磕绊绊将人放回床上:“我、我再去多打点水回来……”
说完,瞬间化作原形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