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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眼太子的宫装首秀
某天,被朝中几名忠心耿耿的臣子连续几天拖在御书房探讨国事的楚骅烦躁不已,命身边的太监挥退了今天的来人。
揉了揉眉心,帝王的眉宇蓦然柔和下来:“皇后此时在何处?”
这些日子,他回到寝殿的时候郁温早已睡下。一身冷气,他也不忍心吵醒他,都是坐在床边暖和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爬上床榻将人搂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人没醒他就要去上早朝。算起来,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亲近过了。
楚骅皱了皱眉,有些心疼的想着:不知道郁温有没有想自己,会不会胡思乱想……
—旁伺候的太监总管出言打断了他越来越危险的猜想:“回禀陛下,娘娘晚间都是……都是在御花园欣赏宫女们跳舞,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楚骅眼神变得极为凶狠,语气酸溜溜的仿佛在醋缸里泡了个澡。
他可没有忘记,郁温跟他在一起之前对那些女子是多么的感兴趣!
呵,不知道把皇宫里的所有宫女都换成太监可不可行?
小心眼的帝王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各种危险的思想。没听到回答,楚骅又冷笑着重复了一遍:“朕问你话呢,皇后还说什么?”
“娘娘、娘娘还说……说咱们楚国的宫装甚是好看,穿在女子身上更是秀美动人。”可怜的小太监强忍住去擦额上冷汗的冲动。
“秀、美、动、人……呵”,楚烽冷笑着咀嚼着这几个字,豁然站起身,走出几步又回身不悦道:“朕说过多少次,称呼皇后要称殿下,你们把朕说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小太监:“是周、周老丞相说这不合礼法……”他整天对着一个男人喊娘娘也觉得奇怪好吗。
楚骅脸色愈发冷峻:“这个老匹夫,看来是朕对他太过容忍了,才让他什么事都想插上一脚!”
带着满腔不悦,楚烽决定还是先去“捉奸”。
御花园
郁温懒洋洋的坐在石凳上,支着下巴看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扭动腰肢,时不时点评上几句:
“小红扭的不错,完全掌握了我说的要领。”
“小蓝也不错,眼神比小红有味道多了!”
“停停停!小紫,你这动作也太僵硬了,回去还得好好练练啊。”
“是殿下,小紫知道了。”被批评到的宫女委委屈屈退了下来。
楚骅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原本因为这宫女叫对称呼而升起的一丝丝满意,在看到那女人居然伸手想要给郁温捏肩膀时瞬间消失殆尽。
他大步上前将那宫女挥开,咬牙切齿看向猛坐直身体的郁温:“你们在干、什、么?”
为了防止醋坛子跑醋,同时也为了自己的腰不受伤害,郁温谨慎道:“看不出么,我在教她们排舞,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一起看。”
这句话算是彻底戳到了男人敏感脆弱的神经,楚骅不可遏制的想起那次皇后举办的宴会上,郁温笑着跟他说这个女子如何如何好看,那个女子如何如何好看。
呵,还不是靠着那一身漂亮衣服,真比起脸来能有我好看?
堂堂一位帝王,丝毫不觉得自己跟一群小女子比好看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楚骅磨了磨牙,他向来是不舍得对郁温说一句重话的。最擅长的狗狗眼又不能当着一群奴才面前使出来,男人冷哼一声,转身拐回了寝宫。
郁温:“……”得,这祖宗肯定又要酸死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任命的起身回去哄人。
寝殿里冷清一片,郁温轻车熟路去掀床上得帷帐:狗男人每次吃醋,都会钻进被子里缩成团只露一双狗狗眼瞪他。
都习惯了……
爬上床,郁温一把掀开男人缠在身上的被子……惊呆了。
“你、你穿成这样干啥?”郁温惊悚道,对不起他的乡音都被吓出来了。
楚骅支着身子,姿势撩人得撑在床上,身上是一件骚气十足的艳红色襦裙。湿漉漉的狗狗眼看向郁温:“你说,我不比你看的那些女人好看吗?”
郁温看了眼他的脸:“好看是好看,但……”
楚骅从床上爬起来,膝行着到他身边伸出一根手指竖在郁温唇前,委委屈屈恨不得咬个小手绢:“好看你为什么还要看她们?”
郁温:“我那是为了……”
“为了什么都不行!”男人忽然伸手将他掀翻在床上,本就没系好的襦裙从肩上滑落,衣衫不整的样子配上那张摄人心魂的俊脸,当真是比起深山里的狐狸精怪都不遑多让。
郁温狠狠咽了口唾沫,妈的,这狗男人就是仗色骑人!
楚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痴迷,得意地勾唇,俯身贴在郁温耳边:“今晚就让奴家来伺候你,好不好?”
郁温:“……好。”
第二天一早,郁温躺在床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男色误人啊!
(二)奶卩苗和奶狐的巅峰对决
激情四射的晚上,郁温最后只能通过变成狐身逃脱被男人折腾一宿的命运。
“宝贝,变回来。”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极度不满,眼神威胁地盯着掌心里的小东西。
郁温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的尾巴尖尖瞪他:“嘤!”不变!
再这么纵容他自己又要腰疼了,狗男人,永远都不知道禁欲为何物。
以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呢,被狗吃了吗?
越想越气愤,郁温把头往身子底下一埋:“嘤嘤!”我要睡觉了,快点放我下去。
读懂了含义的男人气急瞪眼,最后却只能认命地走进浴室里自行解决。
“嗯……”,沙哑性感的闷哼声点点逸出,郁温动了动尖尖的耳朵,面无表情钻进了被子里。
四十多分钟后,一身水汽的陆枭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大剌剌地擦着滴水的头发。
—边擦,一边眼神幽怨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上,末世里没有吹风机,就是有,也没有电。陆枭只能郁闷地一下一下擦着头发,吃醋的想道:
现在连只猫都比他更得他家宝贝的欢心了。今天上午,居然因为一只变异猫而冷落自己,简直不能忍!
好不容易擦干头发,陆枭上床将敞着小肚皮钻在被子里的小狐狸揪了出来。雪白柔软的小肚皮一起一伏,勾得陆枭忍不住把脸埋了下去一一
猛吸一大口,啊,幸福!
日常吸狐之后,陆枭小心地将郁温圈在胳膊间,侧着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郁温第一次没有被男人叫,自己醒来。看着身边空空如也得位置懵逼,狗男人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不让他那啥,生气了?
郁温抻了抻jiojio,觉得狗男人还不至于这么小气。那就只能找找了……郁温变成人身,准备先将被子叠起来。
被子下面一动一动的一小坨吸引了郁温的注意力,掀开来看,下面是一只正缠在一条大内裤里面呼呼大睡的奶猫,胡须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郁温:“……”哪来的小东西,还……睡在他家狗男人的内裤里。
楚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痴迷,得意地勾唇,俯身贴在郁温耳边:“今晚就让奴家来伺候你,好不好?”
郁温:“……好。”
第二天一早,郁温躺在床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男色误人啊!
(二)奶卩苗和奶狐的巅峰对决
激情四射的晚上,郁温最后只能通过变成狐身逃脱被男人折腾一宿的命运。
“宝贝,变回来。”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极度不满,眼神威胁地盯着掌心里的小东西。
郁温蜷缩着身子,抱着自己的尾巴尖尖瞪他:“嘤!”不变!
再这么纵容他自己又要腰疼了,狗男人,永远都不知道禁欲为何物。
以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呢,被狗吃了吗?
越想越气愤,郁温把头往身子底下一埋:“嘤嘤!”我要睡觉了,快点放我下去。
读懂了含义的男人气急瞪眼,最后却只能认命地走进浴室里自行解决。
“嗯……”,沙哑性感的闷哼声点点逸出,郁温动了动尖尖的耳朵,面无表情钻进了被子里。
四十多分钟后,一身水汽的陆枭从浴室里走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大剌剌地擦着滴水的头发。
—边擦,一边眼神幽怨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上,末世里没有吹风机,就是有,也没有电。陆枭只能郁闷地一下一下擦着头发,吃醋的想道:
现在连只猫都比他更得他家宝贝的欢心了。今天上午,居然因为一只变异猫而冷落自己,简直不能忍!
好不容易擦干头发,陆枭上床将敞着小肚皮钻在被子里的小狐狸揪了出来。雪白柔软的小肚皮一起一伏,勾得陆枭忍不住把脸埋了下去一一
猛吸一大口,啊,幸福!
日常吸狐之后,陆枭小心地将郁温圈在胳膊间,侧着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郁温第一次没有被男人叫,自己醒来。看着身边空空如也得位置懵逼,狗男人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不让他那啥,生气了?
郁温抻了抻jiojio,觉得狗男人还不至于这么小气。那就只能找找了……郁温变成人身,准备先将被子叠起来。
被子下面一动一动的一小坨吸引了郁温的注意力,掀开来看,下面是一只正缠在一条大内裤里面呼呼大睡的奶猫,胡须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郁温:“……”哪来的小东西,还……睡在他家狗男人的内裤里。
他伸手将内裤勾出来,奶猫不自在的挥了挥爪子,像是在驱赶着什么东西。
郁温瞬间被戳中红心,伸出手指来不厌其烦的逗弄小家伙,将找他老攻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陆枭被骚扰得终于睁开眼睛,入目是自家媳妇儿硕大的脸庞。
奶猫眼睛圆溜溜的瞪起:“咪呜?”咋回事?
奶兮兮、软绵绵的叫声从奶猫口中发出,陆枭猫身一僵,不敢相信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毛茸茸的小短腿……
陆枭不信邪地眨眨眼睛,还是那么短!
“噗”,郁温忍不住笑趴在叠起来的被子上,蹲坐在床上的小奶猫低头去看自己的身子,看完之后满脸的生无可恋。
太、太可爱了吧。
陆枭闻声怒瞪,伸出短小粗壮的jiojio使劲儿拍了下床铺,叫声凶狠:“咪呜!”再笑等我变回来就让你下不了床!
郁温:“哈哈哈哈……”
陆枭猫眼不悦的眯起,撅起屁股蓄力,“蹭”的一下试图跳上郁温的后背。然而……他现在只是一只小奶猫。探出肉垫的尖锐小爪子在触及郁温光滑的皮肉时下意识收了回去,于是一一
陆枭华丽丽的肚皮朝上摔到了床铺上,摊着四只小爪爪,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