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并没有离开,而是给郁青阳的茶杯里添上茶水说:“看来郁闷哥是真的郁闷了,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说?谁是郁闷哥,我不认识他,谁再在我面前提郁闷哥这个词,我就跟谁急。”郁青阳东倒西歪地站起来,还没走上两步就差点跌倒,多亏美女手疾眼快将他扶住。
美女把郁青阳扶进椅子坐下说:“我是新京报的记者祝小艳,本来是进来弄点吃的填填肚子的,一进来就看见郁闷――,不郁科长在喝闷酒,想过来打声招呼,却没想到郁科长已经醉成这样了。”
郁青阳现在是听见记者就烦,喝醉酒后就更是不讲什么礼貌了摇摇晃晃地挥挥手说:“什么,你是记者?我不认识什么记者,更不想见你们。你走,请在我面前离开,一切都是你们记者惹出来的,快走吧,我看见你们就烦!”郁青阳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