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艳呡着嘴笑笑,再在床上拍了一下说:“郁闷哥啊郁闷哥,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记者还是你是记者了。你刚刚讲的这个思路,怎么和我们写稿子的构思是同出一辙呢?医院既然这么不好混,我看你干脆改行搞新闻算了,我们两人搭挡,说不上几年后还真能拿上什么普立策奖。你这人才能都好,就是这头脑里龌龊了那么一点点,嘻嘻。”
思路讲完,郁青阳感到这么裹着被子,实在不成个样子,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送去洗的衣衫干了没有?我现在这样子,就是思想再纯净,看起来也是一副龌龊的熊样。”
看看时间,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说了一个小时的话了,外边的天已大亮。祝小艳笑着站起来说:“忘了告诉你,昨天晚上你的手机响了好几十次,我怕帮你接会给你千万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让一直响着。后来可能没电了,终于没再吵人了。好了,看来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得去替你取衣服了。”
祝小艳走出房门,郁青阳赶忙掏出手机来,一看果然关机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电池换上,开机一看,果然是有十多次呼叫和七八条短信。
贺小梅从晚上十一点多到凌晨三点多,呼叫了郁青阳七八次,然后是崔雅菲的来电和短信。另外郁青阳的中学同学陆文涛也给郁青阳来过一次电话。
郁青阳还没有想好如何向贺小梅解释放不归宿的事情,看了来电显示后就没有回拨。没想到开机只几分钟,贺小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