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搞在一起?你就不能纯洁一点?到底是什么事情?快说吧。”
崔雅菲发来个手指摇晃的表情:“不说,除非你叫我声姐姐。”
“不说拉倒,让你把话烂在肚子里,憋死你。”郁青阳坏坏地笑着说。
“看来有院长护着就是不一样,算了吧,还是告诉你吧,名利憋死我自己。下午顾是非到收住车祸病人的各科室,诱导性地问起这些伤员的情况来,各科室就反映说,这些轻伤员住进来后很不好伺候,不能产生效益,还严科室的床位。顾是非就让各科室写个书面材料来,他去帮这些科室争取争取,让医院本月核算的时候,奖金上向这些科室倾斜。这事情绝对有鬼,明年人一看就知道顾是非是想借各科室的材料说事,然后把责任往你头上推。”崔雅菲打起字来非常的快。
看到崔雅菲这么说,郁青阳的脸不由得冷了起来。顾晓非早上在自己面前折了面子,按他的脾气,应该在别的院领导面前反映情况,然后催院委会商量着处理郁青阳才对。一下午不见动静,原来是去玩阴的去了。如果这些书面材料形成,又有几个科室和医院巨大的经济损失,只怕顾晓非拿上这书面的东西在院委会上一闹,就算周正远想护着自己,也是护不住的。更何况,自己和周正远以前没什么交结,只不过从昨天开始,他好象才对自己另眼相看罢了。遇上这种和顾晓非撕破脸的事情,郁青阳可是没有把握保证周正远是不是愿意护着自己的。
崔雅菲见郁青阳许久不说话,发来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说:“怎么档,现在知道怕了吧,早知道害怕,早上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点呢?”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怕与不怕,都是没有退路了,郁青阳向崔雅菲发了个冷笑的表情说:“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老子卷铺盖走人就是了,这鸟医院老子早就呆够了。”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