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样相帖而舞是很有*性的,郁青阳感觉自己宽厚的胸膛紧紧地挤压着崔雅菲柔软高耸的双ru,那种柔柔的感觉,鼻中闻着崔雅菲身上的馨香,让郁青阳不由的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
崔雅菲适应舞池的节奏后,把自己的整个身体伏在郁青阳的身上,整个身体软得象是没有骨头一样,慵懒地被郁青阳拖着动来动去,两人的身体随着舞步轻轻地摩擦着,不一会儿,郁青阳就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变得坚挺起来。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郁青阳不敢和对方帖得太紧,怕崔雅菲看出他的生理反应。崔雅菲似乎感觉到了郁青阳胯间的通缩,自己的身体随着郁青阳的退缩,却是若有若无地迎了上去。
“整天在医院,难得这样休闲一下。想起每隔四天的夜班,我的精神就要崩溃。”崔雅菲的头伏在郁青阳的肩膀上,边迈动着脚步,边在他耳边轻声地说。
“好歹你现在还在临床,我就更郁闷了,好容易得到个进修的机会,回来却是原科室没有我呆的地方了。呆在破医务科,整天都是琐碎无聊的事情,何时才是个头啊。”随着舞步,两人相互倾诉起了自己心中的苦闷来。
“我们科室是得有个男人了,否则一堆女人整天呆在一起,大家内分泌都会紊乱。更重要的是,遇上象今天这样的事情,没有个男人镇镇场子,我们会受很多窝囊气的。你干脆就申请来我们科算了,反正妇科的那点活儿,外科医生熟悉不到几天就能干了。”听郁青阳诉起在医务科的苦闷,崔雅菲女旧话重提,打趣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