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阳突然双手在崔雅菲的背部猛搂一下,让对方高耸的胸更紧地帖近自己,同时嘴爬在她的耳朵上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家的另一半是干什么的?你们过得怎么样?”
听郁青阳问这个,崔雅菲不满地将他的身体向后推了推,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趣啊,这个时候谁不能提,去提双方的家庭。过得好又怎样,过得不好又怎样?难不成我们现在还能都离了婚,再走到一起来吗?”
见崔雅菲象是真的生气了,郁青阳吓得再不敢说话,只是搂着她的腰枝,慢慢地舞动着。
崔雅菲见自己的话吓住了郁青阳,抬头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口说:“怎么,还真的生气了啊?既然你问了,我也问问你,你又过得怎么样,和贺小梅过得幸福吗?美满吗?”
提起这个话题,郁青阳心里就又郁闷了起来,回答着说:“我也说不上,她是位贤惠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进进有条。只是,她有传染科上班,你知道的,有不小的洁癖。我每天回家后不但要换鞋,从医院穿回去的衣服都要脱了放在玄关,每天最关心的就是我洗没洗手,是不是穿着脏衣服上床了。唉,回到家里,我是比在医院还不自由啊。我好多次都想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却认为自己没病,反而是我不讲卫生,应该去看看医生。”
郁青阳的话,逗得崔雅菲咯咯地笑了起来:“医院有洁癖的人不少,没想到你家的那位也是。那你们,是不是每次那事的前后,都要彻底地洗个干净,再消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