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郁闷可讲完自己家里的郁闷事,崔雅菲怜惜的搂紧他,又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吻说:“没想到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看见你和贺小梅常常上下班时出双入对的,都还以为你们是医院幸福夫妻的楷模。没想到你们家里还有这样的情况。贺小梅的性格看起来很不错的,怎么会得了这么个怪异的洁癖来。”
“没结婚前,她的情况还不算多严重,在那科里呆得时间长了,每天见到的都是这样那样的传染病,时间一长,生出这样的心理变化来,也没什么奇怪。现在不只是我,就是她娘家的父母姐妹都接受不了她的洁癖了,劝说着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是,她对心理治疗很是抗拒,弄得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看来要想治好她的心理阴影,只有让她调离传染科,换个工作环境,或许心理阴影一解除,病就好了。可是,她们的护士长明年就要退休了,她是护士长的最佳人选,她也不想放弃。另外,咱们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人事调动,要老大发了话才算数,还要有科室愿意接收才行。就我这在医务科混吃等死的小小干事,哪有能力帮她调调岗位啊。”
了解到郁青阳的苦恼,崔雅菲不由得生出一种母性的爱怜来,边舞动着身体边抚抚他的面孔象是安慰,嘴唇帖在他的耳朵上小声说:“如果你想缓解一下压力,我可以给你摸摸,反正我是没有什么洁癖的。”边说边分开自己的腿,在郁青阳的某处硬东西上蹭了蹭。
听了崔雅菲的话,郁青阳觉得她是这世间对自己最好的女人了,同样爱怜地伸手抚抚她的面孔,再紧紧地搂搂她说:“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想办法混出头去,起码能混得帮小梅调动一下岗位,混得能给你个肩膀倚靠。可是,咱们医院现在这样子,如何才能混出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