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
从这次对话中,段一哲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姑娘并没有看上他的钱。
难道只是单纯地还钱给他?
想不透,不想了。
段一哲刚准备趴下睡觉的时候,教室传来一阵敲门声,敲门声过后,是甜软细腻的嗓子:
“麻烦化学课代表出来一下。”
段一哲下意识地看过去。
盛夏下午的阳光照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照在金属栏杆、窗户边框上,折射的光有点刺眼。
段一哲眯了眯眼。
宽大的蓝白校服罩在梁冬忆身上,纽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的一颗,往上是细长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
阳光有点刺眼,小姑娘伸出手掌往额上挡了挡,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纸跟一个男生很认真地交代着什么,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段一哲用笔敲了敲舟舟肩膀,看着门外跟梁冬忆讲话的那个男生,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舟舟顺着看过去,哦了声:“我们的化学课代表么?叫全晌。”
全晌人正在一心一意地听着梁冬忆交代的事情,班里忽然间就有人大喊他的名字,刚回头,连谁叫的他还没看清楚呢就被人拉了进教室。
全晌挣扎:“这……我还有事没干呢。”
舟舟将他准备转身重新回到门口的身子转正:“别干了,我这里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干呢。”
“可是我……”
“别可是了,那边的事我们段哥会帮你的,段哥能帮你,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好珍惜知道吗?”
“……”
在梁冬忆看来,他们男生之间的友谊挺奇怪的,整天勾肩搭背,讨论玩的什么游戏,偶尔说下荤段子,有时候还时不时互相整蛊一下,也没管对方在干什么事。
就比如现在,全晌跟她在认真交流学习上的事,忽然间,他人就被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