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跟着他们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现在没人,值班医生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梁冬忆走到桌子上,拿了一瓶酒精、纱布和棉签过来,把东西都摆在椅子把手上,对那个搀扶杜阳晖过来的男生说:“你先回去吧,还得打比赛呢,这儿交给我吧。”
那个男生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可行,点了点头:“行,那班长就交给你了。”
段一哲一来到医务室的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对话——
“疼不疼?要不要轻一点儿?”
“不疼。”
“还是再轻一点儿吧。”
段一哲听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眼里的戾气和不爽翻涌成团,他后牙槽磨了磨,下颚线绷紧,走了进去。
梁冬忆正蹲在杜阳晖的脚旁边,心无旁骛地帮他清理着伤口,并没有注意到段一哲的到来。
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手被磨破了点皮,碰到了水,她都觉得疼得不行,所以从小她就活得小心翼翼地,减少让自己受伤的次数,也没受过什么大伤。
当看到杜阳晖的伤口时,她便担忧地跟了过来。
此刻棉签沾着酒精,她也没敢往伤口深处弄,只慢慢地将表面的碎沙清理掉。这个过程中,她都觉得自己的腿在隐隐作痛。
边弄还时不时抬头注意杜阳晖的神情。
这会儿她一抬头,看到杜阳晖抿着唇看着她,神情看上去有些……害怕。
嗯??害怕??
梁冬忆以为是他害怕酒精碰到伤口的那种疼痛感,开始安慰他:“如果疼的话你可以跟我说的,不用害怕的。”
没等到杜阳晖的回答,反而听到了段一哲说的话——
“让我来吧,我看他好像不太习惯你这样子清理伤口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