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想了想,觉得还行,点点头,拉着他的袖子慢慢地往下走。
到了办公室外面的走廊,瞬间一片亮堂,梁冬忆放开了他的袖子,往办公室走。
到了门前,梁冬忆刚举起手准备敲门,里面就传来一阵对话:
“对了,老李,你们班那个段一哲,一次考试进步突然这么大,不会是抄袭的吧?”
“这件事还是查一下吧,毕竟这么大的变化,总是说服不了群众的。”
语调阴阳怪气的,酸得不行。
梁冬忆听着觉得心里怪难受。
作为一个老师,怎么能什么都不了解清楚就先入为主呢?
“我记得你们的班都有人考试作弊被抓到通报批评了啊,这怎么就没抓到人家段一哲呢?”
这是卫曼妮的声音。
对话的字句听着挺清晰挺近的,他们办公室的位置估计都靠门这边。
里面的讨论声似乎还没完,就在梁冬忆一脸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现在敲门进去时,段一哲已经抢先一步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等两个人都走了进去,段一哲又把门关上,靠在门框旁的墙上,神情闲散又倦懒地看着刚刚那两个在背后嚼舌根子的老师。
“进门前要先敲门,这点礼貌都不懂吗?”
到底是心虚,见段一哲人一来,都在心里猜测他是不是听见自己说的话。
见他这样盯着自己看,更是一阵心慌。
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就连他吸口气都是错的。
这一点,在那两个老师身上体现得很彻底。
看段一哲不顺眼,就非要从鸡蛋里挑骨头。
那老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外表强悍内心胆小的软柿子,胆子也大起来了,嘴上不停逼逼着:“一个人就算进步再大,没礼貌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