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卷起来的紫色丝带,眼神有些木讷。
像是想起重要的事,她蹭地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让店员放回柜子里。
店里开着暖气,段一哲又没那么快到,要是还这样放着,奶油估计得融掉。
放好蛋糕后,梁冬忆又坐回位置上。
大年初一的街上,放眼过去,大大小小的店都紧闭着门,只剩下漫天飘雪,萧条肃杀。
路人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行色匆匆。
从时不时推门而进买了蛋糕后又推门离去的行人看,在大年初一生日的人还不少。
路人来了又走,梁冬忆时不时趴在桌子上,偶尔用手撑着脑袋,有时又双手托着下巴,坐得屁股都麻之后,拿起手机一看,只来得及匆忙瞟一眼时间,然后,屏幕一黑,手机没电了。
“……”她看着黑掉的手机,妥协地装回口袋里,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梁冬忆挑的位置在巨大落地窗旁,她头一转,把视线放在窗外的风景上。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丝毫没有停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
白色的圆点密集落下,纷纷扬扬,渐渐把眼前的景象糊成了雪白。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似乎不太方便出行的样子,那段一哲是不是不来了?不来的话应该会说一声,可她手机没电了,等会段一哲要是打电话来,她又没法听。
梁冬忆趴在窗户上往外面看了看,看到店铺的不远处有个电话亭,眼睛蓦地一亮。
腾地站起身,拉开门往外走。
一打开门,风雪迎面吹来,似乎还夹杂着雨丝,打在脸上,是划破肌肤的冷。
她沿着路边刚走了几步路,便看到鱼仔提着一大袋东西迎面走来,只不过他在听着电话,满脸的不耐和无可奈何,似乎还没看到她。
梁冬忆犹豫着,打算等走近了再打个招呼。
“买了……也买了……都买了。”
“我以我房间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的唯一一盒曲奇饼干起誓,妈,我真的没漏任何一样东西。”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