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父亲和儿子都不管的人。
自段一哲爷爷住院之后,段一哲就开始了家、医院、练舞室这几个场所来回跑的生活,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跟梁冬忆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而彼时梁冬忆坐在书桌前,呆滞的眼神盯着书本上的印刷字体,多次忍不住拿起手机,开锁,没发现新消息,又熄灭屏幕。
是毫无理由的一阵失落,像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胸口,连呼吸的都困难,沉闷压抑。
你看,他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你。
所以,跟不跟你聊天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梁冬忆抿着唇把手机锁进了柜子里,不让自己的情绪再被他牵着走。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忽然觉得好难过。
在她循规蹈矩且枯燥无味的青春里,遇到了一个惊艳她时光的人。
他这么好的一个人,即便曾经跌落过谷底,也会为了喜欢的人重新往上爬的一个人。(改)
不是她的。
高中的寒假并不长,过完年后没多久便开学了。
北方的三月,寒气依旧,梁冬忆从办公室出来时,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裹紧身上的衣服,往教室走。
手里攥着李腾布置的作业纸条,路过四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要去敲门,像以前那样跟隔壁班的课代表传达李腾布置的作业。
一瞬间,猛然想起一些事,径直走回了班里,把纸条递给了另一个化学课代表,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去传话。
可不是每次,都是三班向四班传话的,也有四班向三班传话的时候。
段一哲人出现在三班前门,身形散漫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