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洗完澡后，吹干头发坐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eajien给她发来了两条消息，她点进去，他先是甩了一串号码过来，紧接着说道——
你男朋友的号码，存一下。
梁冬忆：“……”
梁冬忆刚存好号码，就看到段一哲又发来新消息——睡了没？
梁冬忆：还没呢。
接着段一哲发来一个视频邀请。
梁冬忆按下接受键，屏幕正中央便出现了一张俊脸，他应该刚洗完澡，刘海还湿着，灰色睡衣领子周围被水滴晕染成深色。
“洗完澡了？”屏幕那头的段一哲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过旁边的毛巾胡乱擦了擦。
梁冬忆嗯了声，乖巧地答道：“刚洗完。”
梁冬忆：“你明天早上也要工作么？”
“嗯，”段一哲靠在了床上，“你几点上下班来着？”
“八点到十一点。”
段一哲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和来回的时间：“送你是来不及了，那去接你下班好了，在哪？”
梁冬忆报了个地址，似乎坐累了，动了下脖子，动作自然地把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回脖颈后。
然后，段一哲就看到了她某个部位凸起。
段一哲：“……”操。
小姑娘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挺欢快地跟他聊着天：“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呀？”
段一哲闭了闭眼：“25号。”
梁冬忆哦了声：“我们26号。”她顿了下，又问：“那你开学也会去工作室么？”
段一哲不受控制地盯着某处，眸光逐渐深沉，只觉得忍得艰难，只想快点结束聊天：“嗯，没课就会去。”
似乎听出他声音跟一开始有点不同，梁冬忆又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水喝得不够多？嗓子那么沙？”
“……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晚安。”
这不是答非所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