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忆啊了声,没明白为什么。
“前不久才拿了个团体冠军,先歇歇,明年再参加。”
校园有点大,两人逛了一会儿,怕等会儿走远了得花更多时间回来,所以便在梁冬忆下午上课地点附近转悠着。
“喝不喝奶茶?”段一哲瞧着不远处的奶茶店,问道。
梁冬忆没什么精神地摇摇头,按照她的生物钟,此时此刻,应该在床上午觉才是。
段一哲看着她困意满满的样子,牵着她直接去了教室。
现在离上课时间还早,教室里空无一人。
“坐哪?”段一哲问。
梁冬忆指了指后面那排:“那里吧。”
梁冬忆困得眼皮直打架,坐下后就靠在段一哲肩上睡觉了。
没睡多久,周围就传来频繁走动、课本放在桌子上、嬉笑打闹等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嘈杂声响。梁冬忆动了动眼皮,想睁眼,右耳却覆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隔绝了外界部分的声音。
她挣扎了一会儿,很舒服似的浅浅唔了声,没动了。
梁冬忆她班上的人从门口进来,就见到这么一副虐狗画面——他们班前任班长、心康站前站长梁冬忆正枕在一个陌生男子肩膀上睡觉,那男子还贴心地捂着她的耳朵。
“……”这就是嫌他们吵的意思呗。
于是,本来开开心心打闹着进来的人,一瞬间,笑容凝固了,面无表情且保持安静地挑了个座位坐下。
很久,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的前班长……脱?!单?!了?!
有追了梁冬忆挺久没追上的人不服气地回头看了眼段一哲,挺有自信地心道:长得也还行吧,是比自己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他可是d!大!的人才,这货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梁冬忆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她来不及细细思索,看了眼桌子上的书本,扭头对舍友道了声谢。
发现只要两个舍友,梁冬忆问道:“月文又找代课了啊?”
季葵和林欢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扭头看段一哲,心不在焉地边跟梁冬忆讲话边用余光瞄段一哲。
她们一聊完,季葵和林欢就打开之前为了给梁冬忆悄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