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段一哲下班时间，梁冬忆便坐在大厅里等着，前台的小姐姐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两个，以为她是来报名学跳舞的，其中一个还拿着几张资料在她身边坐下：“请问是有想学跳舞的打算吗？”
梁冬忆瞥了眼她手里的资料，略带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是来等人的。”
那个小姐姐笑着说了几句后，挺贴心地帮她倒了杯茶后便没打扰她了。
等人的过程有点无聊，梁冬忆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里头楼道上走下来一个女人，一身嘻哈风打扮，脸上画着浓妆，头上还梳了五彩的脏辫。
那人经过的时候，梁冬忆用余光瞥了眼，也没放在心上。
“冯菁馨这脸皮也是够厚的，老板都不怎么理她了，还经常来，老板工作，她就在外头盯着，”前台的两个小姐姐在人走后，小小声讨论起来，“被这么一个大活人盯着，想想也是怪瘆人的。”
“能怎么办？人背后有资本的力量。”
……
距离隔得有点远，梁冬忆听得不太清晰，只能零零散散捕捉到几个词，什么经常来，谁工作，她就在盯着。
她想了想，好像也不关她的事，也没那种听八卦的兴趣，也就没注意她们说什么了。
十点半之后，楼上的学生陆陆续续下来，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才看到段一哲带着一个白头发的男孩子下来。
梁冬忆还没看清，就有一个人飞快地跑着扑过来，她定眼一看：“carl？”
段一哲见到梁冬忆的一瞬，有点惊讶，他不动声色地将carl扯开：“你怎么来了？昨晚不是说好了等我今晚去接你？”
“等会儿再跟你说。”梁冬忆没看段一哲，顾着跟carl玩闹着，过了几分钟，carl跟梁冬忆道别：“姐姐下周见！”
“下周见。”
梁冬忆看着carl出了门，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身边气压的低下。她忐忑地看了眼一脸冷漠地坐在一旁玩手机的段一哲。
讨好般地凑过去：“蛙蛙，我们去吃饭吧。”
段一哲放下手机，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几秒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