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没有段一哲发来的消息,端起杯子起身去走廊尽头那个茶水间倒水喝。
现在是午休时间,很多在这儿工作的人都回家去了,也就那么几个情况跟梁冬忆差不多的大学生会留下来。
所以茶水间里没什么人,梁冬忆倒好水后手机响了起来,是段一哲打来的。
她翘起嘴角,端着水杯走到窗边接起来。
“喂——”梁冬忆问,“你吃饭了吗?”
“在吃。”段一哲咽下一口饭,说。
梁冬忆听着那头吵杂声,似乎有搬东西的声音,还有人走动的声音,皱了皱眉头:“你还在片场吗?”
“嗯。”
“那你吃饭就好好吃饭呀,还打电话给我,你吃完还要工作吗?”
“嗯,想你了。”
梁冬忆听过不少他开的黄腔,像这种这么直白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而且用着电话,那声音就跟他贴着她耳朵说似的,低沉的嗓音混杂着电流,愈发有磁性,熨得她耳根发烫。
热热的温度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梁冬忆低低地哦了声,在心里偷偷回了句我也想你之后,不动声色地转移着话题,开始唠着日常琐事。
段一哲本来还逗逗她,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一句“我也想你”来着,结果就被她扯去了其他地方,他也不打断,边吃饭边听着。
远处坚果跟同队的人缩在角落那边端着盒快餐吃,坚果没忍住,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看看,看看这位在舞台上炫酷牛逼的街舞奇才,吃个饭都满面春风的样子。”
那哥们来了这个节目,跟段一哲接触之后,也觉得这位街舞奇才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地问:“这跟谁聊电话啊?”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