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唔唔地叫唤着,泪水不断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她现在的害怕程度不亚于几年前在柏城遇到人贩子的那次,可那次,有段一哲在。
现在的他,还在芜安。
这里黑暗又偏僻,即便有人经过估计也不会发现她。
手机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那个变态已经开始扯她的衣服了,梁冬忆生理性害怕地做着无用的挣扎,伴随着一道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来,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
梁冬忆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其中的一个,身形颀长,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身影。
段一哲全身绷紧,红着眼,发着狠,将人提起来后使劲往地上一摔,又扯着起来,不要命似的对手里的人拳打脚踢。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警察来了!”
被他载着来的司机在安然无恙抵达这里后,本来还在思考是不是报错了警,这人也没带他垫背。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警察同志解释这件事时,他就发现他在机场载的那个乘客冲到进小区的路上。
莫不是想进小区……
司机脑里马上想到新闻上播的什么入室杀人事件,慌慌张张地跟了上去,还打算跟前面的保安亭的保安打手势。
但这人似乎没想进小区,奇奇怪怪的,在小路上走着时还像寻找什么一样东张西望着,然后他看见他蹲下了身子,接着他便冲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段一哲……”
角落里传来近乎呓语的声响,段一哲手上动作蓦地一顿,咬着后牙槽,看那鼻青眼肿的人的眼神冰冷得仿佛万年雪。
刚刚他是真的想……
他闭了闭眼,将那人甩在地上,迅速走到梁冬忆身边,把自己的上衣脱下,裹住梁冬忆的身子,顺带将人圈在怀里。
刚刚那凌厉的狠劲全然消失,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把脸贴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呢喃:“别怕,不要怕,是我来了。”
段一哲抱着梁冬忆去警局做了笔录才回家,回的是梁冬忆的那个出租屋。
一路上,段一哲都抱着梁冬忆在低语,一直重复着让她不要害怕,也不知道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