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叫我一声。”
“段一哲。”
“……不是这样,叫得亲密一点。”段一哲教她,“叫哥哥。”
梁冬忆闭了闭眼,忍下那股羞耻:“哥哥。”
事后,梁冬忆不止一次后悔,当初就不该相信段一哲那句“就这一次”。
因为,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三、四……次。
梁冬忆不禁害怕起以后的日子来。
这要是他们再进一步发展,那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隔天一次?
那也太让人害怕了吧。
她想到这,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翻了个身,睡觉了。
十二月的天,寒风呼啸,路边的树木秃的只剩那么几片枯叶摇摇欲坠地挂着。今天没有太阳,天空灰沉沉的,阴沉又萧条。
段一哲驱车来到一栋大厦前,他迈开步伐,直接走到前台处。
“我找你们董事长。”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抱歉……”
“你告诉他,我姓段。”
“段董现在在开会,恐怕……”
段一哲没给机会她讲完话,直截了当道,“只等他十分钟。”
他说完,没注意前台的表情,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背往后靠,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
五分钟不到,段仁便急匆匆下来了,身边只带了个助理。
段一哲合上杂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食指点着,移到段仁面前,把话一次性说清楚。
“这些处理你公司那点破事绰绰有余了,”段一哲站起身,“其他的,就当我还你的抚养费。”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把这些都还清了。
他们不相欠了。
段一哲出了大厦后,看了眼时间,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给梁冬忆发了条信息后开车去了别的地方。
——今天真没空去接你了,自己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