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是要玩死我。
“你不是不方便?”
“那是我骗你的,在给你准备惊喜呢。”
段一哲顿了下,蓦地咬牙笑了下。
他用残存的一丝理智跟她拉开一些距离后,他瞧见梁冬忆眼底的诧异与茫然,随后是懊恼与挫败。
平时的她不会这样,段一哲咬着后牙槽,静了好一会儿,才耐着性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
“说实话。”
梁冬忆扁了扁嘴,眼睛有点亮,看上去有点委屈,好半晌,她才开口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声音听着委屈巴巴的。
段一哲皱眉,不知道是自己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让她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爱我,”梁冬忆吸了吸鼻子,兴许是酒精给了她勇气,让她有胆量把这段时间的不安都吐出来,“你也没跟我讲过我们的未来。”
段一哲在听。
“我觉得好像关于你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就像你为什么没能参加英语考试,还有你没跟我联系的那两年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干什么去了,这些你都没跟我说过。”
“我以为你会说的,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没跟我说,”梁冬忆越说越委屈,咬着唇,愣是忍着眼眶里的泪,“我觉得我这个人挺矛盾的,一边想着你为什么不跟我讲这些,一边又觉得其实你不说也不关系,反正你现在喜欢我,也还在我身边。”
“只不过有时候也会想着,你那么好,长得好看,走在路上都有好多小姑娘看,还有那么多粉丝,”她讲到这里,忍不住了,眼泪珠子扑簌着掉落,语无伦次道,“有时候也会想,要是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那没有一点交集的两年多像一道无形的鸿沟,亘在两人之间,只要不把它解决掉,它就一直存在。
“本来没打算讲这些的,”梁冬忆揉了揉眼睛,“你一问我我就忍不住了。”
段一哲愣愣地替她揩去脸颊上的泪,他完全没想到那两年多能让她这么不安。
至于为什么没去考英语,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