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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撑起身体，东方头脑昏沉，精疲力尽。
他喘气如牛，好半天才清醒了一点。
一看身下，东方浑身剧震，连忙缩手站了起来。
“为什么……难道我、我还在幻境中？这是哪里？”
东方喃喃自语，艰难地移动着视线，空气中飘散着阴冷刺鼻的味道，数不尽的骸骨，还有远处那座参天一般的巨大骨山，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他已经杀了那么多恶鬼，拼尽了一切，没想到还是没脱离幻境……
就在东方几近绝望之际，忽然一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萧清羽和楚怀殇。
眼瞳暴缩，巨大的狂喜涌来。
东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身边的重要性，哪怕是他的对头！只不是他一个人在这恐怖的地方，那种无助和孤独的恐惧感就没那么深。
“喂，你们……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东方跑了过去，气喘吁吁地看着二人。
萧清羽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楚怀殇扫视周围，凝望着远处骨山之巅，那源源不绝的一股气息，隐约察觉了什么：“清羽，你看到了吗？骨山之巅那个东西，似乎是活的？”
萧清羽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骨山之巅？
千丈高的山峰都是骸骨堆积而成，到处都是瘆人的骨架和骷髅头，而骨山最顶端立着一个头颅。她定睛一看，眸子一缩，这个头颅竟然还有血有肉，甚至还有头发，是个容貌栩栩如生的男人，宛如活着一样！
只不过这头颅的眼睛是闭着的，仿佛睡着了。
“殇，那到底是什么？这里又是哪里？”萧清羽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猜测犹如乱麻，她隐约想到了什么，可又抓不住，犹如灵光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