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小满转头看向村长，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村长，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了。”
村长站在院子里，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的表情倒还算平静。
瞥了一眼夜恫，微微点头。
“尽力就好。”
说完，村长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把木锨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中却暗暗道，自从七年前，灵山方向降临天火打击魁拔。
灵山方圆三百里土地，就没一处能够种地。
之后，世道似乎就变得不太平了。
逃难的人一拨接一拨，盗匪也多了起来，连窝窝乡这种穷地方，这两年也被骚扰过好几回。
大家都说是魁拔带来的灾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要是真请人保护村子的话……
村长目光在老寨和夜恫身上略微停顿。
领头的这个雾妖，四个脉门，说话做事有章法，不是蛮不讲理的亡命徒。
还有这个黄头发少年，实力也不错。
至于其他人嘛……村长扫了一眼苟埙、白谷等几位。
一个个站没个站相，脉门两三个，实力也不强。
真打起来，怕是顶不上什么用。
“该我们了吧，村长。”
不等村长想明白，老寨的声音突然打算思路。
“稍等。”
村长在屋门口站定，却没有通报姓名，也没有行礼。
“你们的意思，老朽明白了。”
村长开口道，“嗯，怎么说呢，村子确实需要人手。
世道不太平，多几个人守着，睡觉也踏实些，不过嘛——”
老寨眼神一动，事情有戏？
“大家的日子过得也不富裕，只能请三个！”
两个目的性太强了，村长觉得可以适当放一个出来，就算是赠品吧。
老寨脸上的喜色刚冒出来，又僵住了。
三个？
岂不是要赶走六个，自己要成光杆寨主了！
“不行！村长，这也太少了！”
老寨伸出两只手，十根指头张开。
“九个！九个人，不多不少，正好！”
村长摇摇头。
“四个。”
“八个！”
“四个。”
“七个！村长，七个总行了吧？”
“四个，这是极限了。”
村长叹了口气，指了指院子外面的田地。
“你们也看见了，今年的收成不比往年。
村里这么多人，自己都吃不饱，哪有余粮养闲人？”
老寨苦着脸上前，凑到村长跟前，压低声音。
“村长，您瞧瞧我们这帮人。
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可都是能干活儿的。
种地、修房、守夜，样样拿得出手。
您就当我们是长工，管饭就行，钱嘛，随意给点儿就是了。”
“这个嘛，”村长不上当，“四张吃饭的嘴，村里咬咬牙还供得起。
再多，就得从村民嘴里往外掏了。”
“五个。”
老寨伸出手掌，在村长眼前晃了晃。
“五个，就五个，要是不行，咱们就只有打一场了！”